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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慈应了一声,但什么也没准备做。
倒是和刚才来搭讪的男孩子说了句什么,让男孩子神色遗憾地离开了。
l老板穿着西装,戴着金边眼镜,看着十分斯文的模样。
一点不像是酒吧老板,倒更类一位来放松的白领。
他到了场上,几句问清矛盾,对着那位大少爷便是一幅抱歉神色。
“言少今天的酒水由鄙人买单。”
老板微一鞠躬,又将目光转向林白画,“还不机灵一点,给言少赔罪?”
林白画微抿了抿唇,没说话,只一杯接一杯地喝起了酒,中间还没吃点其他东西,几乎要让人疑虑他会不会酒精中毒的时候,老板终于叫了停,让他下去,又给大少爷点烟,“他只知道唱歌,一点规矩不懂,言少别和他计较。”
大少爷没去叼烟,但还是给了一些面子,嗤笑道“我和他计较干什么——噢,待会还是他唱,我倒要听听嗓子是不是真能坏了。”
林白画回到后台,紧皱着眉,脸色实在难看得吓人。
和他同个乐队的队友便只好让他先去洗手间催吐,等林白画脸色苍白地回来了,又递给他一瓶水让漱口。
“偶尔就是会碰见这种难缠的客人的,”
队友安慰他,“这大少爷已经不算特无理取闹了,好歹出手阔绰不是?”
林白画不发一言,队友们也已经习惯了他的沉默了,另一人不在意地说“你先好好养下嗓,待会让轩子他们先去,反正今天唱够时间就行。”
话音还没落,l的人便来下了通知,指名让林白画中场休息完接着唱。
“草。”
队友憋了半天,出来一句话。
林白画沉默了一下,低着头翻出一颗润喉糖来,压在舌底,一言不发地继续上台。
作为一名状态型歌手,酒精让林白画的思维无比迟钝起来,急促的饮酒,刚才又催吐过一次,的确有些影响他的发挥。
此时那嗓音略微显得低哑,虽然节奏和拍调都踩得很稳,但和之前的表现相比起来,就没有那样尽善尽美了。
这让大少爷愈加脸色难看。
他是灌酒,但又不是给灌硫酸,就算伤嗓子,还能这么快就体现出来?这分明是在舞台上给自己摆脸来了。
他身边几个狐朋狗友,一看言少神色就知他心情不爽利,纷纷凑过去讨巧出主意。
比如言少不喊停,这歌手就一分钟都不能歇,让他唱个整夜。
又比如现在喊他下来,不想唱,就继续给言少敬酒。
还有人更直接,在台下开始喝倒彩了。
林白画的水准是很不错的,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痴迷他歌声的粉丝。
从他登台表演以来,大概从没有这样被喝倒彩的时候,一连唱错好几个节拍,声音更低哑起来。
他也不是以后腥风血雨的最□□手,无法无天的“林天王”
,什么状况都能镇住场。
越出差错,便越慌乱,脸色比被强迫喝酒的时候更难看。
不止是林白画在意,连其他听歌的客人都被打搅到了,纷纷用不满的目光看向闹事喝倒彩的几人,有人难以忍耐,去向酒保投诉。
l的老板便又来了一趟。
他依旧是十分和气斯文的态度,在听到大少爷身边人酒气浓重地说“唱的什么几把玩意,耳朵都给唱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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