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又看看官署无事,日头偏西,便上轿回家。
自从搬到县城后,从家到巡检司单程要用半个时辰,路上李巡检坐的十分辛苦,腰酸背疼。
李巡检到了家门,值事的门子禀报说关姨娘有事等他,又说今日有个关老员外来找过关姨娘。
这关老丈人有什么事情?李佑到了后院便往关绣绣的南厢房而去。
才进屋,就看到关绣绣竟然跪在地上迎接,真把李佑给惊着了,什么大事情能叫她这样的女子跪下?“这是何意?有话起来说。”
关绣绣却求情道:“恳请夫君饶过妾身的父亲。”
李佑似有所悟,看来这便宜老丈人又不消停了,这个愣头老到底有没有点脑子?他知不知道区区一个普通商人根本斗不过李巡检的。
心里不由得叹道,为何自己这俩丈人都这样叫人不省心啊。
“你先起来,他要如何?”
关绣绣没有起身,“妾父伙同崔监生去告了夫君。”
李佑听得摸不着头脑,“崔监生又是何人?”
原来这崔监生是当初关老员外极力想嫁女结亲的那个人,关老员外分不清监生举人区别,心里便把崔监生当举人了。
其实崔监生不过是个秀才,三十多岁时,前头几个岁数大的都不愿意举贡,所以排序到他,便举了贡监到南京国子监读书,人称崔监生。
话说当了国子监的监生,也是初步具备了做官任职的资格了,虽然流品上比进士差的远,只能充任各种低品杂职,那个被李佑视为奇葩的王老同知也是这样的出身。
但依照制度,选拔出的监生做官之前,有个在官府历事若干年的必经程序。
崔监生已经在南京刑部、大理寺历事四年了,如今已是三十九岁,该着出监做官。
但想选个好位置是需要花钱运作的,崔监生又不是个富裕的人。
正好他妻子死了几年,就想着回乡找个富户结亲续弦,赚一点嫁妆拿去运作官职。
以崔监生这区区秀才功名、三十九岁的老监生身份,还是个鳏夫,真正的高门大户哪里看得上他。
不过也不是没人要,被没什么见识的小财主关员外相中了。
在关员外看来毕竟崔监生是个马上能做官的读书人,女儿一嫁过去就是正房的官太太。
对于关家这小商户身份来说,很难找到第二个把女儿嫁给官员为正妻的机会了,年纪大些也忍了,若真是年轻得志的也轮不到自家女儿。
关员外和崔监生有点一见钟情一拍即合的意思,但崔监生始终嫌弃关家应承的嫁妆少,不敷使用,迟迟没有答应婚事。
所以关员外才会铤而走险,贩运大批私盐牟取暴利。
这不知是悲剧还是喜剧的结局看官们都知道了,被那大半夜闲得无聊的李巡检逮个正着。
却说那崔监生,正作着财色双收的美梦,却见关家没了动静,本以为在他故意挤兑下关员外筹集嫁妆去了,没有想到别处。
然而近日却得知了一个令他震耳发聩的消息,关大小姐去给李巡检当妾室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前日崔监生便怒气冲冲找上关员外去质问。
只见关员外愁眉苦脸道:“是我家对不住崔老爷。
前些日子我被捉了痛脚要治罪,正在想法子时,我这女儿却自己进了李家。
如今木已成舟,为之奈何?”
“那便去告他一个强占民女的罪名。”
崔监生哪里肯甘心白白没了一个嫁妆丰厚的夫人,听说还是十分年轻美貌的。
眼看就要到手了,却横生变故。
“告不了,这李佑是县尊大老爷的亲信,本县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她从高高在上的皇后沦为阶下囚。重活一世,风云巨变,而她就是这搅弄风云之人。没有大家族庇护又如何,照样出闺阁,步朝堂,顺便虐得一手好渣。这个姨娘不是善茬,教教你怎么做人。那个高门千金莲花朵朵开,揭开你的面具看你还怎么装!咦?这位仁兄,你挡我道做甚?皇帝磨牙你掐掉的这朵莲花,是朕准备要册封的妃子!妃个毛线!她耍赖掐了又怎样,你咬我啊?皇帝手一挥,千军万马纷纷响应,他圣旨一下把她给朕带回宫,活抓她,给朕做皇后!...
千年后的地球,异变突起!天灾不断,异兽肆虐,气候已不再适合人类居住,人类为了存活下去,幸存者们经过千年的不断努力,终于在新地球上站稳了脚跟,全新的修行体系横空出世,人类该如何在新地球上再次称霸,成为新地球的主人,且看本书,一个平凡普通人的崛起之路。...
做保镖的最高境界是泡雇主,而且是美若天仙的女神级雇主。世家千金,清纯校花公司白领美女警花傲娇萝莉争相要他贴身保护!令他纵意花丛,逍遥都市!...
陆晨阳好心救了一个摔倒路边的老太太,被讹诈了。他感叹好人没好报,天界第一好人吕洞宾下凡,赐他仙器,分享感恩者最强本领,剥夺忘恩负义者最强能力并提升一级,与女性朋友分享能力。从此他成为纵横都市的全能高手,踩爆高富帅,逆袭白富美,财色兼收,春色无边。御姐教师萝莉校花女王警花百合女作家端庄女主播清纯女明星冷酷女特工傲娇女总裁,各种艳遇,各种暧昧桃花朵朵开,每朵都难摘!...
苍龙皇朝的第一纨绔的丁野重生回到二十年前,他该如何弥补前世的错误,挽救家族被满门抄斩的命运?又该如何在纷乱的大陆战争中杀出一条血路,做一个战无不胜的绝代名将?前世误过的事错过的人,这一世不会再辜负前世闪耀的将星波诡的命运,这一世要尽在掌握丁野要做一个逆天改命的枭雄,把嚣张进行到底!...
我从未想过我会婚内出轨,然而这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我并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两年前嫁给刘泽凡时,我们许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可这个承诺,随着他的出轨变成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