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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从南边碧落海上吹来,带来盛夏即将到来的炎热气息。
熏然的微风中,泽之国的沉浸在一片浓重的绿意中。
源出天阙的青水到了春来开始骤涨,一路灌注着整个泽之国。
春水涨了,河流和小溪的水面都比冬日宽了一倍多,湮没了驳岸,还在继续往岸上漾开。
茂盛的藻类浮满了水面,密密麻麻,底下不时有一个个小气泡泛出——想来是各种鱼类也苏醒了,在水底追逐着嬉戏。
春草茂盛,萋萋生满了大泽水畔,几有一人高,大都是泽之国最常见的“泽兰”
。
大片的碧色中,星星点点开放着各色不知名的野花,随风摇曳,远远望去竟颇有风情。
然而,在这云荒北方、烛阴郡的郊外,这些方生的春草却被踩踏得零落。
无数的马蹄印和靴印,杂乱斑驳地印在官道上,似是有大批人马刚刚过去。
火还在燃烧,一堆一堆沿着官道延向远方,风隼的轰鸣也已经远在十里开外——显然,这里和别处一样、也刚经历过一场规模浩大的搜索。
这条朝向北方九嶷的官道两旁、所有建筑完全被焚毁了,连地上铺的石板都被用钩镰枪一块一块扳起,地毯式地搜索了一遍。
而以官道为中心,那些搜索践踏的痕迹朝着两侧荒野展开,一直延续到青水旁。
暮色开始笼罩云荒大地,火还在燃烧,却已经是半熄不熄。
地面上没有任何活动的迹象。
这片烛阴郡的远郊,忽然仿佛成了一片死地——在征天军团和地面镇野军团的联手搜索下,哪里还能剩下一丝人迹?
只有青水还在活泼地流动着,继续奔向九嶷。
水面上开满了白萍,微微漾啊漾,底下不时有活泼的鱼类游弋,相互追逐着。
有长着翅膀般双鳍的银色飞鱼忽地跃出水面、叼走水面的飞虫,然后也不落回水里,只是顺着水流的方向一直飞远。
暮色沉沉,死寂。
没人注意到有两根高出水面一寸的芦苇,居然是活动着的,在顺流漂动。
“哗啦!”
又一条银白肥胖的飞鱼跃出了水面——然而从急速拍动的鳍来看,这条鱼显然不是为了追逐虫子而跃出的,而是在落荒而逃。
水面破裂,一只白生生的小手从碧水中霍然伸出,一把揪住了鱼的尾巴。
“哎呀,抓到了!”
湿淋淋的黑发从水里随之浮出,少女吐出了嘴里的芦苇,一手提着乱跳的飞鱼惊喜地大叫。
“那笙!”
水中探出一只大手,将少女连同鱼瞬间一起摁回水底,“小心!”
水面在瞬间又恢复到了一片平静,片刻,前面那条吃了飞虫而离去的飞鱼迅速地沿着水流返回了,重新跃入了水中。
然而没有游走,却在一棵浮萍下长久地停着,摇头摆尾,吐出一串气泡,似乎在呦呦地说着什么。
忽然,那些水面漂浮的白萍散开了,密集游动的鱼类也很乖地让开了路,仿佛水下的一切生物都听到了无声的指令——蓝色的长发如水藻一样泛起,四名鲛人在暮色中浮出了水面,看了看四周,飞鱼停在其中一人的肩头,两鳃鼓动。
“西京大人,现在你们可以出来了。
军队走了。”
为首的鲛人道。
水面再度裂开。
一个魁梧的男子和一名娇小的少女一起浮出水面,均穿着紧身水靠。
“我就说外头的人早就走开了嘛,你偏不信。”
吐掉了嘴里咬着的换气用的芦苇,那笙横了西京一眼,手脚伶俐地游向岸边,一边还不忘把抓到的鱼用草叶穿了鳃,扔在岸边。
旁边的鲛人在她腰上一托、少女便轻盈地跃上了河岸,钻进了泽兰丛中:“闷死我了,我先换下这鱼皮衣服啦!
都不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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