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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还早,等时候到了我叫你。”
祝云瑄拉着他的手不肯放:“你陪我一块躺躺吧,别忙活了。”
并肩躺上床,祝云瑄靠进梁祯怀中,鼻尖贴着他面颊蹭了蹭,梁祯笑问他:“阿瑄这是跟我撒娇呢?”
祝云瑄闭起眼睛小声嘟哝:“朕宠幸朕的皇后,不行么?”
梁祯将怀中人揽紧,印上他的唇。
申时前,帝后出现在东宫,小太子规规矩矩地端坐在正殿里,正朗声跟着太傅念书,俩人在门外听了一阵,梁祯啧啧道:“我儿子才四岁,怎么就开始学四书了,他听得懂吗?”
俩人踱步进去,老太傅起身见礼,见到爹爹父亲,暥儿的双眼腾地亮了,想要跑过去,又想起师傅们教导的规矩,没敢乱动。
祝云瑄走上前,摸了摸小宝贝的脑袋,叮嘱太傅:“太子尚且年幼,慢慢教吧,不必学这么快,先多给他讲些他感兴趣的东西。”
老太傅喏喏应下。
将儿子裹好,祝云瑄亲手抱着人出了东宫的门,梁祯笑吟吟地提醒他:“陛下这么抱着太子走,改明儿就得被那些个言官耳提面命。”
祝云瑄不在意道:“下了雪,地滑。”
梁祯将人接过去,暥儿在他怀里转个了方向,乖乖趴他肩头不动,梁祯拍拍儿子屁股,笑容愈加灿烂:“这种事情,让臣妾来做就行。”
祝云瑄嗔怪地睨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一家三口上了暖轿,暥儿坐在梁祯怀中,絮絮叨叨地与他的父亲爹爹讲述今日所学,祝云瑄听得认真,时不时地附和,夸赞他的乖宝宝聪明,叫小孩儿愈加高兴,兴奋得小脸通红。
申时末,暥儿拎着小水壶,亲手给梁祯捧回来的山茶花浇水,祝云瑄捉着他的手,一再提醒他:“别浇太多水,花要给淹坏了。”
暥儿不解问他:“爹爹,花儿为什么会淹坏啊?”
祝云瑄耐心与他解释:“就与暥儿喝多了果汁,肚子疼一个道理。”
“哦。”
小孩儿拖长声音,紧张地收了手,不敢再乱来。
梁祯笑道:“你让他玩儿吧,坏了便坏了,我再叫人去多弄几盆来。”
祝云瑄没好气:“你倒是大方,随手就将别人养的花要来,倒叫朕替你赔了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宝出去。”
梁祯不以为意:“你那么小气做什么,不就是一套文房四宝嘛,我再给你弄几套更好的来就是。”
祝云瑄被气笑了:“朕的皇后,果真是财大气粗。”
好奇宝宝仰起头,又问他:“爹爹,财大气粗是什么意思?”
祝云瑄伸手捏儿子下巴:“说你父亲很有钱的意思。”
至于有钱又是什么意思,其实太子殿下也并不十分明白,但总归,他父亲很厉害就是了。
戌时,帝后挑灯下棋,暥儿坐在一旁看了一会儿,困倦地躺下身,迷迷糊糊地枕着祝云瑄的大腿睡了过去。
灯影幢幢,梁祯瞥一眼已沉入梦乡的儿子,再对上祝云瑄被烛火映得一片柔和的双眸,无声一笑,叫人进来,将暥儿抱去了他自个的寝殿。
“阿瑄,我们也早些睡吧。”
祝云瑄笑着垂眸:“好。”
梳洗更衣,躺上床,床幔拉扯而下,掩住冬日春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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